赵明恒面皮抽搐了一下,深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我今天没钱,之后我会还的。”
“我呸!”老板娘才不上当,继续高声质问,“昨天你娶媳妇,人生大事,我给你面子,没去砸场子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下次下次,说多少次下次了,我还信你?打量我是孬瓜不成!”
“八十七文不是八十七两,磨磨唧唧三个月了,你妇人生娃娃呢!底下长柄了么?是个男人不了?我把话放这了!今天不把钱拿出来你休想跑!”
老板娘叽里呱啦不带停歇,声音越来越大言语也越来越粗俗,甚至带上了下三路,气势逼人。
赵明恒面色也越来越黑沉。
他怒从心起,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粗鄙又不讲理的妇人,也不知她家夫婿是个什么样的窝囊废,竟不好好管教自家妇人,任由她当街撒泼。
可偏偏众人眼中,他自己是不占理在先的那个。
赵明恒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自己会因为区区八十七文钱被个粗俗妇人当众指着鼻子骂。
他忍无可忍,带着最后警示的意味,决定最后一次同这妇人好好说清楚,“这位掌柜,你且自重!我已经说了,我今日没钱,你不要继续胡闹了,钱日后我会给你,你此时再闹也没有用处。”
他的语气严厉极了,带着森森寒意,若是从前他还是赵明恒的时候,身边人听了他这样的话语,定然要吓得瑟瑟发抖了。
但此时此地,他一文不名,周身的气势在老板娘面前也成了装腔作势做贼心虚的证明,哪里会怕他,听了反而更加来气了。
这秦煜不知敷衍她多少次了,今天她无论如何也要把钱拿到,不然以后如何在这条街上立足。
老板娘眼尖地看到了赵明恒手机的荷包,“没钱?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