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种种都不是所谓江湖秘术能够做到的。

赵明恒还在头上发现一个大豁口,还新鲜的,流出的血已经在上面结了一个厚厚的血痂,也因此他刚才才会觉得头十分疼,就是不知道原身是因着这一下死了还是——

想到这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在他自己的身上醒来的这种可能性,赵明恒不由握紧了拳,目光沉沉。

洗漱完毕,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“来人”,说完他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境况,赤条条地僵立在原地。

他的手边已经没有干净衣裳了,原先那身也早已被他扔到了地上,看起来十分污糟,踌躇片刻后,赵明恒光着上身回去了。

这十分考验人,他站在卧室前下了好大的决心,才推开了门。

他自我安慰,反正这女子也看不见,不算失了体面。

温素音的确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狼狈样,她静静地坐在桌前,她能听到赵明恒进来的动静,但不知道他是赤条条的。

赵明恒板着个脸,就这样以十分荒诞滑稽的模样在温素音面前走过,当然,他不自觉地侧过了身子。

赵明恒来到衣柜边翻找干净衣裳,原身的衣裳还不少,但料子都很普通,只有两三件绸的,被小心地单独放在角落,赵明恒随手捡了两件,匆忙穿上,直到布料裹在身上,之前那种挥之不去的不自在和窘迫之感才消散。

他瞥一眼桌边的温素音,一边整理身上的衣裳一边想,得从她身上先问问消息。

正准备开口,却是温素音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只见她神态挣扎,咬着唇极为艰难地说:“夫君,不知可否请你帮个忙。”她问得极其礼貌委婉,委婉到有些惹人怜了,显而易见已经被逼到了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