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做的事,心中无限忧虑,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出事该乱成什么样子了,无论如何他必须先想办法回去,再筹谋下一步,越快越好。

过了片刻温素音在里头说:“我好了。”

赵明恒推门而入,温素音面色微红站在那里,衣裳整整齐齐,除了袖口一点水渍外完全看不出来痕迹。

“走了。”赵明恒牵起温素音的手杖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突然的,赵明恒觉得眼下这情景似乎有些不太对劲——

他给这女子引路,给她倒水,她洗漱的时候在门口侯着,现在还要不辞辛劳在前方开路把人带回去——

这、这不就是平日自己身边那些伺候的人在做的么?

不就是,不就是——太监。

赵明恒打从生下来就尊贵无匹,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成了个小太监一般的角色,忍不住怒从心起。

就算她撞门板上,就算她被热水烫了,那也不关他的事,他为何如此屈尊降贵替她鞍前马后?自己这是在干什么?

罢了,就从这里丢手吧,自己真是晕了头了。

赵明恒全然忽略了其实之前那些全是他自己主动开的口,甚至他还批评了温素音一番,觉得她自讨苦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