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解释:“昨日人多,事情又繁杂,不知道被人放哪儿去了。”

从这略有些生疏的话语中,赵明恒判断出这新娘子与她夫婿大概也并不相熟,如此也好,能给他省不少麻烦。

赵明恒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,屋子不大,东西一览无余,很快他就在一个角落的地板上看到了一根木头手杖。

手杖是用最寻常的松木制成的,做工粗陋,顶上用碎布条缠绕包裹。

他把手杖放到温素音手边,“接着。”

温素音握住,轻声道谢:“多谢夫君。”

说完,她用手杖一点点地敲打着地面,转身艰难地离去。

赵明恒在原地冷眼看着她一点点走远,看到她被衣服架子勾了裙边险些绊倒,弯下腰一点点把裙边解下来,没走两步,她差一点又撞在柱子上,不过她反应快,惊险地避开了。

她走得慢,这样许久,也不过走出五步远。

眼见她直直向着贴着喜字的烛台走去,那烛台上还有最后一小截未燃尽的红烛,赵明恒实在忍不住了,高声喝道:“停!”

温素音不明所以,像受惊的鸟儿一样微微锁紧了肩膀,原地伫着不敢动弹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前面就是烛台,你若想屋子烧起来便继续往前。”

温素音松口气,解释道:“我手上有手杖,不会碰到的,我会很小心。”

他有些怀疑地问,“你知道怎么走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