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恃宠生娇,使唤起人来毫不客气。
萧砚池胸膛里笑声微震,含吻她柔软饱满的耳珠,亲了几下,才稍稍后退放过她。“好。”
姜沉鱼被吃了豆腐,立马炸毛,放下手里的果盘,捏住某人的俊脸用力拉扯。
“萧砚,你个混蛋,我怀着崽崽呢,还欺负我!”
萧砚捉住她乱打的手,笑着亲了亲,柔声哄道,“是我的错,小鱼别生气。”
“打我就几下不怕胳膊酸了?以后我不偷吻你了,正大光明吻你好不好?”
姜沉鱼:“”
她没有某人脸皮厚,只能甘拜下风不说话了。
姜沉鱼吃完一碗小馄饨,刷了牙就回卧室睡下了。
萧砚收拾完厨房,也回了卧室,姜沉鱼听着床上响起的窸窸窣窣的声音,翻身将脑袋埋入了柔软的枕头里。
萧砚解了白衬衫,露出肩臂坚实,平坦宽阔的胸膛,腰腹的肌肉线条性感结实。
萧砚过来抱人,姜沉鱼忍不住推搡,“你离我远点,你身上太热了我会睡不着的。”
怀孕妻子嘟嘟囔囔,嫌弃这个嫌弃那个,萧砚挑挑眉,俯下身直接堵住了姜沉鱼喋喋不休的嘴。
“”
窗台外风吹衣袂,树叶飒飒,仲秋的夜静谧无声,又充满了浓郁的桂花香。
这天夜里,姜沉鱼莫名做了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