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姜沉鱼依旧在熟睡中,只是这睡觉的姿势有些不雅。
萧砚在门口换好拖鞋,走到二楼卧室,姜沉鱼已经趴在床上睡熟了,娇娇软软的带着香气。
萧砚俯身捏捏姜沉鱼的耳朵,姜沉鱼发出一道不满的哼唧声,娇嫩脸蛋埋进枕头内,睡得更香。
萧砚薄唇微勾,把丝绒被搭在姜沉鱼身上,调暗了床头的灯光,提着牛肉出了卧室。
楼
下萧砚在厨房里忙碌,倒掉洗牛肉的血水后,萧砚很熟悉的用刀切下一点边缘肉,在平底锅上刷了一层厚厚的油,油锅的“滋滋”响,整块牛排平铺在锅里,边缘慢慢变色,油跟汁水冒出来。
牛排出锅后,萧砚热了一下家里佣人煮好的虾仁饺子,又想起自家太太喜欢喝红茶,转身去了楼下。
二楼,睡的正想的姜沉鱼闻见牛排的香味,缓缓睁开眼睛,她盯着面前的台灯看了一会儿,然后穿着小兔子拖鞋搭拢下眼皮下楼去。
楼下餐桌上摆着两份煎好的牛排,边上的银制烛台上还点好了蜡烛。
姜沉鱼这会儿肚子饿的“咕咕”叫,她四下看看没有瞧见萧砚,直接坐下吃了起来。
姜沉鱼拈起一块奶油松瓤牛排放在嘴里,然后又塞一只小饺儿,吃的不亦乐乎。
等到萧砚拿着红茶回来,就看见姜沉鱼在餐桌前一口牛排、一口饺子吃的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