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要不是二太太,你现在还在港城当女工!”
“你啊……你走吧,你想的那些……是不可能的!梦梦呀,做人要讲良心。自作孽不可活啊。”杭嫂无力道。
屋里安静了片刻,忽然传出杭梦梦呜呜的哭声。
“我怎么了?我怎么了?”她哭着说,“姑妈,我怎么就成了作孽了,我辛辛苦苦的上班,阿杰每天起早贪黑的进货,我们不就是想多挣点钱让日子好过点吗?怎么就成了自作孽了?”
“还有钟莉她怎么就成了我们一家的恩人了,您是靠自己双手吃饭的,我哥考上博士也是自己考上的,我也没靠钟莉养,她怎么就成了我们一家人的恩人了?恩人,她配吗?她不就是个脱了衣服卖肉的戏子吗?她哪里比我们高贵了?就因为她会演戏,就因为她会泡男人?!姑妈,我不服气!”
“她们家这么有钱,出钱帮帮我们怎么了?”杭梦梦哭着喊着,总算把心底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从小杭梦梦对于二房的态度就是矛盾的,她既羡慕二房的富贵,又在心底鄙夷二房人。
钟莉的珠宝盒里,有好多流光溢彩的珠宝,每一件都透着说不出的精致。
特别是钟莉最喜欢一套宝石紫水晶首饰,由耳环和胸针、戒指三件组成,是当年萧老爷子送给二太的定情信物。
杭梦梦很喜欢钟莉那只紫水晶蝴蝶胸针,有次她来看姑妈,趁着姑妈擦拭屋子的时候,悄悄打开珠宝盒把紫水晶胸针放在了口袋里,结果被杭嫂发现了,狠狠打了她一顿。
从那以后,杭梦梦就怨上了萧家二房跟杭嫂。
杭梦梦一顿吼,彻底让杭嫂失望,气不打一处来,拿着拖把把她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