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有些心虚,下午出门的时候,她好像答应某人要陪他去散步的。
现在天都黑了,海岛上海风猛烈,还是别出门吹成咸鱼了。
姜沉鱼抵着他胸口,若无其事道,“你的工作忙完了?”
萧砚慢条斯理解开领带,答得理所当然: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不去忙工作?”
姜沉鱼找到逃脱的理由,催促萧砚去处理工作。
萧砚池笑了声,视线慢悠悠落在姜沉鱼莹润潋滟的红唇上,轻咬她下唇,“工作也要劳逸结合才好。”
说罢男人薄唇就落了下来,姜沉鱼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眼尾潋滟带着水,
她迷迷糊糊想起来,今天好像不是安全期
别墅外蔷薇花摇曳,姜沉鱼一觉醒过来,已经是第二天天明了,海岛的阳光从衬窗里照进来,染得卧室一片明亮。
姜沉鱼浑身酸软,下床揉着惺忪睡眼,看萧砚在书房,这厮换了件黑色丝质衬衫,姿态矜贵从容,哪有昨天晚上那不要脸的模样
“宝贝睡醒了?”
“”
姜沉鱼昨晚被欺负狠了,这会儿很不想搭理他,拿着英文书在沙发上打磨时光。
萧砚垂眸凝视她几秒,过来抱住她,勾了勾唇:“菊妈早上烧的鱼片粥跟水晶饺子,要不要喝一点?”
姜沉鱼肚子不饿,懒懒打了个哈欠,依偎在萧砚怀里,“我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好,我抱你去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