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燕蓉有钱,也去了理发店烫了发卷儿,搽脂抹粉打扮起来,她本来是想借此引起姜建军注意,好再要个儿子傍身。
却被姜建军训斥,一把年纪不安分,气得文燕容理了发,再也不提生儿子的事情。
电话铃声响起,姜建军在书房,姜沉宁守在电话边上,第一时间接起电话。
“姐?”
“姜沉宁?”
“是我,姐新年好。”
姐妹俩在电话里叙旧聊天,姜建军也跟大女儿聊了会天挂了,挂了电话看着大女儿空荡的卧室,心里有些怅然若失。
女儿嫁了人,离家千里,不知道过得好不好?
姜建军有些想念出嫁的女儿。
老宅大年三十晚宴,姜沉鱼如鱼得水,给萧老爷子倒酒,替公婆夹菜、讲笑话,妙语连珠逗得一家人合不拢嘴。
萧砚回家时还是那套黑色西服,里面白色衬
衫,袖口挽起,露出一截结实强劲的手臂,俊美冷冽。
欣赏过港城的烟花秀,姜沉鱼心满意足钻进被窝,凌晨三点多,鞭炮声再次响起,就像在耳边炸开,她再次醒来,是在萧砚怀里。
“怎么了?天亮了嘛?”
姜沉鱼迷迷糊糊要穿衣起床。
萧砚吻吻她,“没有,外面在放鞭炮。”
姜沉鱼安心睡下,饶是年三十睡得早,第二天她还是挨到了七点半才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