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着实暧昧,姜沉鱼脸蛋发热,听着耳边某人的笑声,立马钻进车里不说话了。
姜沉鱼在晚宴上应酬说话,喝了几杯红葡萄酒,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,想着回家喝一碗甜汤就休息。
萧砚池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她想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姜沉鱼回了卧房,阿秋连忙去放洗澡水,等她泡完澡,浑身轻松从浴室出来,一张小脸艳若桃李,不远处的饭桌上摆着一碗金桔银耳玫瑰甜汤。
阿秋站在桌旁笑,“这是二少爷吩咐厨房特意为少夫人煮的。”
“少夫人快尝尝吧,别浪费了二少爷一片心意。”
姜沉鱼坐下来,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炖烂的银耳放到嘴里,甜滋滋地,含糊“唔”了声,随口问道,“他人呢?”
“二少爷啊,在隔壁书房忙工作,那个裴特助也在。”
“二少爷交代,少夫人累了就早些休息,不用等他。”
姜沉鱼不置可否,她跟阿秋聊天,说起晚宴上的趣事,笑声不断。
萧砚在书房听见笑声,放下手里的文件,眼里柔情顿现,随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夜空,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眼眸微眯。
姜沉鱼今天真是累极了,喝完甜汤,洗漱完倒头便睡。
姜沉鱼拉上窗帘在床上睡的香甜,一睡就睡到十一点多,萧砚洗了澡换了件丝质白衬衫,脚步沉稳走进卧房。
他一进房间,姜沉鱼没了睡意就醒了,萧砚好似没看见,慢条斯理把衬衫纽扣从最顶上一颗扣到了最底下,露出衬衣里的腰身跟若隐若现的人鱼线。
窝在被窝里的姜沉鱼舔了舔嘴,直感叹秀色可餐。
她在被子里发出动静,萧砚听见了,轻笑了声,上床掀开被子把人抱起来,下巴贴在她脸庞,眉眼温和道:“醒了怎么不出声?”
姜沉鱼挣扎,“你抱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