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有一个人除外。
当天家中吃晚餐,姜沉鱼没能下去,郭玉琴心疼儿媳,过来看了两次,又悄悄走了。
萧长章不方便来,故而给儿子打电话,让他早些回家。
萧砚接到电话,沉吟片刻,将当天几个不重要的会议推迟到明天。
等主持完集团会议,萧砚看了看腕表,指针已经接近九点钟。
一行人坐车回老宅,裴特助打开电梯,跟萧砚上了三楼。
保镖在楼下站岗,萧砚池一上楼,阿秋就迎了上来。
“二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
萧砚颌首,解开手腕上的手表,“少夫人怎么样了?”
“喝了热牛奶,还在休息。”
“精神比上午好了许多。”
阿秋很尽心,一直守在旁边,连晚饭都没吃。
姜沉鱼让她吃饭,这个倔丫头就是不听。
“你们去忙自己的。”
萧砚看了看床上沉沉睡着的姜沉鱼,让阿秋他们下去休息。
裴特助也没吃饭,厨房准备了夜宵,他们就先下去吃饭了。
卧室内静悄悄的,姜沉鱼睡醒也不知道几点了,旁边有纸张翻动的声音,她扭头一看,萧砚正在台灯下处理文件。
蚕丝被摩擦声音窸窣,萧砚听见声音,迎着濡濡灯光看过来,一双黑眸缱绻温柔隐藏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