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时节,几个着棉布长袖衫子的小孩脖子中挂着木箱子吆喝兜售点心,汽水。
“钵仔糕,热腾腾又好食。”
“凉茶,凉茶!”
外界听闻海岛即将开发,不少商人登奥道寻觅商机,码头上站着西装革履的男士,女士们大红唇,短袖旗袍,打着伞遮雨。
姜沉鱼从游艇上下来,阿秋在旁边撑伞。
“少夫人,地面湿滑,您走路慢些。”
“好,你也小心。”
成家码头停靠着高大的客轮,潮湿黏腻的雨天,海上轮船也来来往往。
姜沉鱼一身月白玉兰花旗袍,外面罩了件羊毛大衣,纤纤细腰,被寒风吹得脸颊绯红,她穿着高跟鞋,阿秋个子不高,撑伞只到头部,有些遮挡视线了。
姜沉鱼想自己撑伞,顺便欣赏下沿途风景,突然头顶压来一道阴影,一柄黑伞将她整个人遮住。
紧接着,细腰被一条有力手臂箍紧。
姜沉鱼一抬头,才发现,身边撑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,萧砚大掌虚揽她纤细的腰侧。
“下雨了,冷不冷?”
声如玉石,性感低沉。
姜沉鱼实话实说:“……本来不冷的,你一过来就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