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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妈纵横萧家三房多年,习惯了多吃多占,每次都把蝙蝠老爪子往人家地盘上伸,遇上脾气和善的阿公阿婆笑笑也就没事了,遇上脾气暴躁的直接跟她骂街打架。

这不,前头桂妈就和一个年轻媳妇掐起来了,年轻媳妇力气大,按着桂妈双手轮番煽她巴掌,又往桂妈脸上唾沫星子。

“老不死的,跟我玩横的,看你够不够格!”

其他阿公阿婆赶紧七嘴八舌拉住:“哎哟,这是干啥呢,有话好好说!”

“可不是,你这小年轻别跟老阿婆一般计较。”

桂妈”

恶名在外“,一群港城没工作的阿公阿婆也知道她这个德行。

那个年轻媳妇打了就解气了,站起来拎着自己的煤筐子就想走,桂妈跳起来,骂骂咧咧捡了个煤炭朝年轻媳妇头上砸过去。

年轻媳妇后脑勺挨了一下,一声惨叫过后,直挺挺倒地不起,跟个死人一样躺着不动弹了。

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,赶紧把人抬着送圣玛丽医院去了。

桂妈趁着人群慌乱,哆嗦着老手把打人的那块带血石头埋了,抖着老腿回到家收拾了几件衣裳,卷着包袱去乡下闺女家躲风头去了。

桂妈一连好几天没回家,家里儿子可就着急了,在街上找了好几趟,没找到。

最后哭哭泱泱到警察署报案了,一开口就是有人把自家老娘拐跑了。

警察署一调查,隔天就把操着掉牙漏风的老嘴哭的桂妈带回来了。

那个被打了后脑勺的年轻媳妇命大,后脑袋就破了点皮,送到圣玛丽医院缝两针没啥大事了。

桂妈觉得没啥大事,浑身爽利的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