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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阿秋没有听萧佳怡的吩咐,在姜沉鱼游湖的时候,趁人不备把她推到湖里去,因此得罪了大房母女,就算是辞工不做也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
在大太太母女眼中,家里的佣人地位卑贱,吃三房的喝三房的,就跟三房养的狗没什么区别。

对于不听话的狗,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让其消失到无影无踪。

阿秋辞工的时候,萧佳怡表面上温柔不舍,送她一条珍珠项链作为纪念。

阿秋出身贫寒,港城靠海,鱼虾便宜,珍珠价格也便宜,渔民出海捕鱼,经常会兜售珍珠,许多住公屋的阿婆也会买一条成色不佳的珍珠来戴。

像是阿秋姨妈就有两条珍珠项链。

萧佳怡给她的那条项链就是普通的小米珠,阿秋觉得是小姐的心意,就收下了。

不成想收下后,桂

妈来搜包袱,包袱里的小米珠项链就变成了价格昂贵的南珠项链。

阿秋被桂妈几个仆妇拽着扭打,她瘦小无助,只能抱着包袱任由她们厮打。

远处不堪入耳的骂声传来,让原本心情很好的萧砚冷了眉眼。

姜沉鱼秀眉,微微凝起,“萧砚,我认得那位姑娘。”

“嗯?”

“她不是偷拿主人财物的人。”

“上午在玻璃房这个姑娘过来送瓜果,捡到了我不小心丢掉在花园的红宝石项链,当时四下无人,我也没发现项链不见了。若是这姑娘手脚不干净,大可以偷偷捡起来拿出去卖掉。”

“她没这么做,而是把项链送还给我。”

姜沉鱼柔声细语讲完,萧砚冷峻的眉眼平静淡然,大手摩擦下手心柔软。

气得姜沉鱼想真想跳起来咬他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