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思敏对着姜沉鱼挤眉弄眼。
姜沉鱼脸皮厚,一点儿不害臊,喝了两口果汁,静等萧砚下车。
正午日头热,萧砚早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裴特助手上,一身白色衬衫,袖口挽起,露出黑曜石袖扣,冷峻英挺面容没什么表情,目光落在祖父、姜沉鱼身上才有了几分温度。
“爷爷,我来接小鱼回家,”
萧砚池走上前扶着将萧老爷子。
祖孙俩一向是开门见山,有什么说什么。
萧老爷子“嗯”了声,喊承叔去酒窖拿几瓶上好花雕跟葡萄酒装好,给姜爷爷带回去。
姜老爷子酷爱喝酒,尤爱花雕酒。
姜奶奶平时管得严,姜爷爷一年到头喝不上几回酒。
这回来港城,老兄弟送他两瓶酒,姜奶奶也不好阻拦。
萧老爷子老顽童样冲着孙媳妇眨眼,“小鱼,这是你两个爷爷之间的秘密,记得保密。”
姜沉鱼会心微笑。
“爷爷,您说什么呢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也不知道有什么秘密。”
萧老爷子哈哈大笑,让萧砚快领走他家这只小狐狸。
萧砚扶着萧老爷子回小楼,过来牵姜沉鱼纤细柔软的素手。
姜沉鱼:“爷爷不在这,你牵我手干嘛?”
大庭广众的,一上午牵好几次手,让三房佣人看见多不好。
萧砚唇角微微上扬,慢条斯理往她身边靠了靠,“牵都牵了,现在说是不是有些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