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跟姜沉鱼看到玫瑰花圃,皆是面色平静,好似不在意模样。
只有裴特助气不过,撑着伞在后面碎碎念,“这老阿妈,一把年纪了还东施效颦,真不知羞。”
三房客厅里,围着披肩喝红茶的三太打了个喷嚏,好好的红茶洒在了地毯上,邓颖梅心气不顺,张口喊佣人。
“桂妈!”
“跑哪去了?!”
“红茶撒了快来清扫!”
“来了,太太。”
在三楼打扫浴室的桂妈小心翼翼跑过来,拿着工具打扫。
三房客厅装修豪华,昂贵的全羊毛地毯,一水儿的意大利进口家具,描金彩绘茶杯,往常这时候,邓颖梅早打电话请几位太太来,让两个儿媳妇陪同,坐在一起打麻将了。
今天麻将是别想了。
自从大房传出婚讯开始,三房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,先是萧长昌、萧长堂兄弟俩赌博妈赔钱了一大笔钱,被老爷子发现抽了一顿,现在走路还不利索。
接着就是三房小辈出了事。
邓颖梅有两个孙女一个孙子,大儿子萧长昌有一个一女,长子萧景,二十二岁,读书不错,现在在国外留学,是三房的骄傲,二女儿萧佳怡婉约恭顺,也得长辈喜爱,就是萧长堂的女儿萧佳敏,好好的大学不念,非要去考什么电影学院,闹得家三房鸡飞狗跳。
三太邓颖梅花想起这个孙女就闹心。
好好的大家千金哪有自甘堕落跑去当戏子的?
邓颖梅虽是萧老太爷的妾室,到底出身大家族,旧时戏子和歌女、舞女,都是低贱的营生,再加上二太钟莉以前常穿着青衣的戏服,在老爷子面前咿咿呀呀,声调婉转唱《谢瑶环》同她争宠。
三太怎么也不能容忍自己亲孙女沦落成跟钟莉一样下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