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良心的丫头。”
萧砚笑了笑,附身把姜沉鱼踢到一边的蚕丝被裹得严丝无缝后,抬手弹了弹她饱满的额头。
“哪个讨厌鬼?”
“扰人清梦。”
姜沉鱼睡着梦话,吴侬软语,娇软嗓
音带着不满。
萧砚这几天心情好,尤其此刻更是大好,看姜沉鱼睡得香,勾了勾唇,大步离开卧室去了浴室。
萧家客房里,吊灯明亮,姜建军坐在小沙发里看报纸,他刚刚跟萧长章谈笑风生,心情很好,顺便抽了根烟。
港城这边豪门喜欢抽雪茄,姜建军抽不习惯,还是喜欢抽烟比较有味道。
烟雾缭绕中,姜建军撩开手里的报纸,他手里的报纸是萧家佣人专门给他备的内地报纸。
萧家上下都对他尊敬有加,这让姜建军很自得,况且大儿女已经嫁入了萧家,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少夫人,他有了萧家这门姻亲,何愁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?
姜沉鱼有了好归宿,姜建军又想起了小女儿姜沉宁,容光焕发的面上色有了几分烦躁。
姜沉宁跟大女儿不一样,姿色平平,头脑冲动,俗话说三岁看老,姜沉宁小时候就是个横冲直撞的性子。
这要是个儿子,放在军营里摔摔打打,粗养着长大说不定能当个军官,也有份自己的前程。
可一个姑娘家,如此莽撞多事,嫁给到哪家也不会得公婆喜欢,成为娘家的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