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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叔、王妈言语絮叨,也只有他们能在萧砚讲这么多话。

郭玉琴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吃不下任何东西,只能喝营养剂度日。

她身子不算好,三年前病了一场,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。

家里人都瞒着她。

萧砚的事,萧家老宅的佣人、萧长章、二三房,甚至港城各大豪门都知道,唯独郭玉琴被瞒在鼓里。

曾经有不怀好意的人到郭玉琴面前说嘴,他的下场很惨。

兴旺的家业破产,妻子儿女离他而去,港城混不下去,那人远渡重洋后成了沿街乞讨的流浪汉。

自那以后,再也没人敢在郭玉琴面前提一个字。

港城谁不知道萧砚手段

狠辣、睚眦必报,闲得蛋疼才惹他不痛快。

萧砚上了楼,几个黑衣保镖从另一边拐角上楼,守在三楼四周。

“总裁上楼了。”

“让楼下的巡逻兄弟细心点,连只蚊子也不能放进来。”

“总裁休息的时候,一定要保持安静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二十分钟后,萧砚从浴室出来,换了件白色丝质衬衫,袖口挽起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,男人轮廓映照在顶光灯下更显得俊美精致,从一旁的烟盒里拿出一根雪茄点燃,靠在桌边抽了一口,垂眸扫了眼二楼的客房。

要是姜沉鱼看到这一幕,八成要腹诽,萧砚这厮十足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。

翌日一早,“斯文败类”萧砚就去了集团开早会。

这阵子姜沉鱼天天早起,跟着自己忙里忙外,看一向娇媚水嫩的姑娘就跟失去水分的娇花,家里的佣人走路也没劲,郭玉琴顿觉自家像个恶婆婆,小鱼还没进门呢就,就被“搓磨”成这样子。

郭玉琴立马反省自己,给姜沉鱼和家里佣人放了一天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