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木软垫沙发,唱片机、飞扬的进口窗帘,跟白色的栏杆。
套房门口站着一排黑衣保镖。
套房,郭玉琴一路奔波,晕车又晕机,自小养尊处优,先回房间歇下了。
萧长章看妻子熟睡才抽身回来,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杯普洱茶,温和道,“阿砚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萧砚手指扣动茶盖,撩拨了几下浮叶,并未送入口中,眉梢冷淡锋利,“爸,我不说您也能猜到的。”
“又是他们动的手?”
联想到某种可能,一向好脾气的萧长章陡然升起了怒气。
萧砚不置可否。
“畜牲,真是一帮没有人性的畜牲!”
“如此心思恶毒,跟吃人腐肉的秃鹫有何区别!”
萧长章一向宽厚平和,如今是气极了,竟也用脏字骂人了。
“爸别太生气了,保重好您的身体。”
“生叔。”
“二少爷。”
“扶我爸回去休息,喝碗参茶静静心。”
“是。”
萧长章自年轻时身体就不好,三年前长子长媳遭遇车祸,一刺激犯了心脏病,差点儿没抢救过来。
这次回港,要不是路上接送他们夫妇的劳斯莱斯半路停下,换了另外一辆车,也不会让那萧长章起疑。
这些豪门里的肮脏事,萧砚本不愿让父母知晓。
郭玉琴心大,大大咧咧从不在乎细枝末节的事情,萧长章心细如发,在保镖跟裴特助的三言两语间便知道了路上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