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姜沉宁整天忙里忙外赚钱。
一天也不在家待着。
偶尔文燕蓉说她两句,几句话就给她堵回去。
气的文燕蓉一佛出世二佛生天,一天到晚浑身不舒服。
后勤处又送了菜来,姜建军来厨房看一眼,“菜准备的怎么样?”
“马上就好了,你放心吧。”
文燕蓉收敛了神色,拍拍手里的围裙,强迫自己笑容自然。
她还在打主意,想着晚上能对着姜建军吹吹枕头风,把那箱子小黄鱼拿回来。
一箱子拿不回来,半箱子总可以吧?
文燕蓉打定主意,拿着铲子炒西红柿,砂锅里炖的鸡汤已经满屋飘香,案板上河虾还有鱼已经清理干净,就等着入锅了。
“那就好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辛苦什么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脸皮撕破以前,二人还是外人面前恩爱无疑的好伴侣。
下午时分,窗外飘起了雨花,雨幕缱绻淅沥,有车辆不断从公交车旁驶过。
姜沉鱼撑着伞上了一辆的士,去了江城银行。
庄心晴去世前留下了一笔三十万的存款跟几件家传宝贝,这些东西都是指明留姜沉鱼的。
姜建军不会打这些东西的主意。
文燕蓉脸皮再厚,手也伸不到这些好东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