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说起来,姜建军太阳穴也跳了两下,声音冷起来,“知道了,您放心吧。”

话说到这,父子俩都没话再说,闲聊几句挂了电话。

姜家这边,文燕蓉在厨房磨磨蹭蹭,手里拿着块肉,提心吊胆想理由为小女争取机会。

没错,落水的姜沉宁这会儿已经回了家,她也知道自己犯了错,灰溜溜躲在卧室不出来。

姜建军前面已经发了一次火,手里的报纸都撕了。

眼看着他额头发青,隐隐又要发怒,幸亏部队一通电话打来,分散了姜建军的怒气。

姜建军把电话“啪”地一下撂桌上,叫了警卫员去部队。

看来是部队有急事。

文燕蓉见丈夫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,要是放在寻常她都要说两句,现在母女俩夹着尾巴做人,哪来的胆量?

吉普车喷出尾气,轮胎摩擦地面夹杂着引擎声消失在窗外。

文燕蓉才松气,抬眼看了二楼,提脚去找不孝女算账。

她这是什么命生了这么个讨债鬼!

谁知道卧室里空空如也,姜沉宁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只有空荡荡的风吹着窗帘晃跟窗台上一张纸。

“妈,把家里藏着的小黄鱼给姜沉鱼当嫁妆,我做主了。”

文燕蓉:“”

死丫头你能做什么主?!

晚上姜沉鱼泡了澡,拿了一杯手磨黑咖啡,咖啡豆的香气跟着热气弥漫开,悠闲坐在窗前喝咖啡。

喝完咖啡,泡完澡出来,整个人心情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