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定自己现在是清醒的。

他将目光缓缓从床尾扫向床头，又从床头看向床尾，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，才松开门手，抬步走进去。

看着床畔少女的睡颜，沈知行心头蓦地升起如梦似幻的股奇特感。

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、试探地碰了碰少女的脸颊。

手指碰上，皮肤传来的触觉是温热的，软滑的，一如那天晚上他梦到的样子。

光线昏暗的房间中，沈知行站在床边，倏忽笑了下，而后闭眼用力捏了捏额角。

如果这是真的，那这个世界一定疯了；如果这不是真的，那一定是他疯了。

他在床边坐下，盯着离他极近的少女半露在外的脚趾头看了会儿，然后提起被子给她盖上。

不一会儿，睡得不安分的少女又翻了个身，双脚一踢，直接将被子踹到了腰上位置，顿时春光乍泄，露出她整片赤‘裸的雪白后背，以及腰后隐隐的圆润臀线。

沈知行看得眼皮一跳，立马将睡衣脱下来披在了少女身上。

帮她系扣子时，沈知行离少女面庞更近了些，他垂下视线，眸光落在她脸上，能清晰听到她轻柔的呼吸声，看到她随着呼吸阖动的鼻翼，以及感受到衣料下方跳动的心脏。

总共几颗纽扣，他却系了整整五分钟。

“唔……好热！”云眠在睡梦中嘟囔了句。

沈知行回头看了眼空调，把温度稍微调低了点，凉风渐渐吹出来，房间总算没那么燥热了。

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在交缠，若是此刻有旁人在场，看到穿着沈知行睡衣的漂亮少女躺在他床上，而他就这么坐在床边垂头目光流连地看着她，定会觉得这个画面旖旎又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