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她从椅子顶上仰倒。椅子跟着坠性往后一趔,哐当歪倒在地,还砸到了她的脚。三四个靠垫也四下散落,滚得满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了!”
云眠看着她努力半天的成果毁于一旦,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脚也疼死了,呜呜呜。
她跛着脚,一瘸一拐回到客厅。
够着爪子去拿纸巾盒,心里却越想越委屈,纸巾被她发泄般全扯了出来,沙发上的丝绒坐垫也被她好一通挠,还迁怒地扯下来踩了几脚。
还有猫屋里的那些逗猫玩具,也被她用来出气,撕的撕,咬的咬。猫窝更是被她一头顶翻。
她气自己没用!
什么事情都做不好,什么事情都会被她搞砸。
折腾累了的云眠终于泄力趴在地板上,眼泪吧嗒地抽咽着。
就在这时,大门突然‘滴滴’几声。
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沈知行坐最早的班机回来了。
他一进门,就看到家里被折腾成这样子,猝不及防愣住。
“小白?小白?”
沈知行神色一肃,立刻进屋去找猫。
左尧跟在后头进门,看到家里这副兵荒马乱的样子,都惊了:“我去!老板,这是遭贼了吗?”
椅子倒在地上,餐桌上的桌布也乱了,地上散着几个沙发靠垫,更不要说客厅满地飞舞的纸巾,猫粮餐盘东一个西一个,关键电视还开着,但遥控器却丢在地上……
“不可能啊。小区安保这么严,这年头谁还敢入室盗窃?我靠,该不会是私生饭吧?”
昨天才在c市遭遇了一场粉丝围堵,左尧立马联想到这个极端可能,脸色一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