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钰睁开双眼,他下了车,走进通道。

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,他看着窗外,久久没有回神,内心里带着忐忑。

这样情绪,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了,让他想起了在养父母家的那些年。

出现这种情绪忐忑不安的情绪,好像在四五岁那一年。

他半夜起来上厕所,还没走出房门,听到养父母在客厅谈论。

他们的声音很大声,丝毫不怕在房间的他听到。

说是房间,其实也不过是一个两平方的小仓库罢了,仅仅能容下一张床,很狭小很黑暗,但确实他唯一能容下身的地方和唯一稍微有安全感的地方。

“要不把这小杂种给卖了吧,这小杂种长得很不错应该能卖不少钱。”男人流里流气道,语气里带着蠢蠢欲动,眼里泛着贪婪的光。

最近他去赌钱红了眼,输了不少钱,还欠了高利贷和庄家不少钱,这段时间那些人催债,差点把他的手给砍断了,还是说会找到钱,他们这才放过他,他吓得东躲西藏了很久。

把这小杂种卖了应该能得不少钱,反正这杂种也不是他的儿子,他的儿子在享受荣华富贵呢。

“这小杂种四五岁了,哪有人愿意要一个有记忆的孩子。”女人也很心动。

“找找还是有人要的,但要价绝对不能低,我怎么怎么也养这孩子到了五岁,花了不少钱,”男人思忖。

说是养孩子,其实不过是贺钰拿着女人精打细算给的买菜钱给他们煮饭做家务。

“行,你去找买家吧。”女人赞同,应该还是有人要的,就是得找找。

贺钰从回忆里抽出,后面怎么样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