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着长腿,朝着浴室走过去,关上门那一刻,注意到耳朵上淡淡的红晕,他不由得一怔。

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下发红的耳垂,感受到耳朵传来的热度,他默了默。

看来热度还没下去,还是需要冷水冲一冲。

这么想着,贺钰开了花洒,冰凉的水从头顶滑落到下颚,又流到了腹肌上,流到了更隐秘的地方。

感受到火热的身体被冷水冲凉了一些,贺钰这才觉得整个人舒服了一些。

他在浴室里冲了很久,习惯性地往腰上围浴巾,似乎想起秦明镜在屋内,最后手顿了一下,换上了紫色的睡衣睡裤。

换上睡衣睡裤的贺钰,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觉得没什么问题了,这才迈开长腿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
一出来就听到了吹风机呜呜声,抬头一看,秦明镜此时坐在梳妆台旁边吹头发,贺景澄则是坐在床上看故事书。

看到这温馨的一幕,贺钰忍不住目光变得柔和不已,这似乎就是他想象中温馨的日常。

他以为他这辈子,都不会爱上一个人,会行尸走肉地度过这无爱的婚姻。

没想到,爱就是那么戏剧化,他不知不觉地被秦明镜吸引,不知不觉地被她牵动情绪,不知不觉地会注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
直到深入骨髓了,他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,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秦明镜。

……

吹完了头发,秦明镜收拾吹风机,扭头一看,贺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。

此时他正在阳台打电话,语气很淡,单手插着兜,整个人看起来从容不已。

她眼睛眨了眨,又扭头继续忙活了起来,她还没护肤呢,还是继续护肤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