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煤球,一晚上没见我是不是想我啦。”
煤球嗷嗷叫,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贺景澄的腿。
狗眼一瞥,看见了旁边的秦明镜,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朝她走过去,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。
秦明镜哑然失笑:“煤球,你个机灵鬼,刚刚怎么没看见我。”
煤球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,只是用葡萄似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,小舌头伸出来,又拿圆圆的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。
秦明镜笑了笑,弯腰把抱起来,煤球在她怀里躺了躺,又伸了小爪子看向贺景澄,它嗷呜一声。
贺景澄听懂了它的意思,伸手就把它抱过来,煤球兴奋地嗷嗷叫,圆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胸脯。
贺景澄弯了弯眉眼,他咯咯笑了出来,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客厅响起。
他抬头一看,看到了楼梯上贺钰,他眼睛亮了亮。
“爸爸。”
秦明镜一听,立马抬头朝楼梯看过去,一眼就看到了楼梯上穿着暗红色睡袍的贺钰。
她嘀咕,这人的睡袍真是什么颜色都有,还别睡看起来挺色气的。
她边想边牵着贺景澄上楼了,路过贺钰的时候,她敷衍的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下来喝水啊。”
贺钰沉默了,他洗完澡后,回书房听见了外边的鸣笛声,他鬼使神差地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走,而且他压根就不渴。
但他听着秦明镜说的话,他顺势而为点了点头,为自己下来找了个借口。
秦明镜点点头,“好,那你下去喝水吧,我带小朋友上去洗澡了。”
贺钰一听,向下踏步的脚一顿,“我带贺景澄去洗澡吧,前天刚答应他。”他牵住了贺景澄的另一只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