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钰微微一笑,确实没发酒疯,但却跟发“酒疯”差不多了,昨晚他可是受害者,被轻薄了。

想到昨晚这人脑袋靠在他,嘴唇贴着他的脖颈,还紧紧地抱住他。

现在人还装傻,假装记不住,贺钰有点不满意了。

所以不打算放过她:“昨晚你脱了我的衬衫,你这算是轻薄我吗?”

秦明镜一听,她直皱眉,脱口而出,“我可没脱你衣服,你可不要诬陷我。”

虽然她有色心但没色胆,她可没这样做。

再说了,要是真的把他衣服扯了下来,她可就摸到腹肌了。

贺钰看向她,微微一笑:“你不是不记得了吗?现在倒是记得没脱我衣服了。”

贺钰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了敲,语气有些阴阳怪气。

秦明镜也是在脱口而出那瞬间,才记得她现在可是假装不记得的。

她有些懊恼,怎么就被他给套路了呢,但事已至此,秦明镜无法再假装失不记得了。

她有些尴尬地看着贺钰,“昨晚抱歉……”

【为啥要拆穿我这种,难道你不觉得尴尬吗?】

贺钰喝了一口茶,他当然不觉得尴尬。

想想这女人叫贺景澄小宝贝,倒是他叫金主,他有些不满意,但又不知道不满意的地方在哪里。

反正总而言之,让他有些不得劲,但又说不得劲在哪,他又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