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难自制之时,主仆二人忽闻门口响动,想来是谕使来看她的新夫郎,然而桓昭压根不打算给对方面子,充耳不闻不说,只管用力抓着喜服的袖子,头也不抬兀自流泪。

眼见桓昭不准备搭理对方,暗叹一口气,洗砚只好硬着头皮转过画屏——

“喵喵喵!”

洗砚正要行礼,但见一只白色狮子猫后腿使力,咻地一下从来人肩上擦过洗砚耳边,直直砸到桓昭身上不说,浑身牛劲大得恰如当初和桓昭在豪华厕所中打架。

“呃……”

毫无防备挨了一下,桓昭吃痛正要发怒,却在看清半空飘散的白色浮毛后呆住。

猫、猫妖?

那那劳什子巡海谕使……眼前一晃,不等桓昭想明白这究竟是真的还是他饿晕了在做梦,一只手却已经自来熟地擦上他的脸,拭掉某人满面泪水不说,还将桓昭翻折了一半的中衣贴心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