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邹大人留在此处却是为了何事?”

桓昭一双眼冷冷盯着邹黎,恨不得把她倒悬到房梁上挂着,没事不许放下来出门,嘴上却仍是不饶巴雅尔,内外可谓划得分明:“王子殿下许是幕天席地野惯了,以至于如今登堂入室也改不了旧习。”

“明明身为官员,为了让贵客满意竟也跟着胡闹,邹大人还真是委屈颇深啊!!”

邹黎的手竟能被巴雅尔摁在不该摸的地方,眼前仿佛仍有残像留存,桓昭脑子里嗡嗡直响,几乎能听见气血涌动的声音。她是个僵死的么?有人上赶着倒贴过去,她除了顺水推舟半依半就,竟不知道主动把手收回来?!

来时路上,桓昭心中曾想过许多念头,也听

从了洗砚的劝说,决定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收敛着克制。可他人刚到驿馆,就看到两个人影在门后影影绰绰搂抱在一处,是可忍孰不可忍,妒火中烧,桓昭此前盘算好的种种隐忍顿时都不做了数。

“看邹大人这恋恋不舍的模样,想来是在埋怨我坏了你们的好事?”

拧起眉头,巴雅尔却是先邹黎一步开口:“我和籽大人、情投意合,你即使有情,也该讲先莱后到。”

什么?!谁给巴雅尔的狗胆,竟敢和他争先后?!

攥拳攥得指节泛白,桓昭眼中恨不得射出飞刀当场戳死对方。两人躲在屋子里卿卿我我也就算了,现在都被他抓奸当场,巴雅尔竟然还敢如此猖狂,丝毫不知收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