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隼都比他白,巴雅尔怎么有自信提要求的。
还是说……
桓昭眉头一蹙,难不成他给若水送人那事,邹黎表面上是不高兴他私下自作主张,实际上是见了优伶之后觉得好看,不满到手的鸭子飞走?
若是这样,桓昭用余光瞥向巴雅尔,这人倒是个不好料理的。
“巴雅尔说,愿意成婚后留在京城终身不返?!”
他莫不是疯了,桓昭难以置信:“使者团里又不是只有他自己,旁人呢?那几个西夲的长姥呢?”
“去查,”桓昭气极反笑,“巴雅尔明面上是第一次来我桓燕,但私下里呢?他有没有和邹黎见过?他是何时知道有邹黎
这一号人的?他又为何一定要与邹黎成亲?”
把巴雅尔的所有底细都给他查得清清楚楚,桓昭面色极差,他不过拿乔几日装装样子,结果一个个的闻风而动,再不仔细些,他竟是连妻主都要拿没了!
一定有什么法子能让巴雅尔主动知难而退,桓昭挨个翻阅架上的书籍,只说邹黎在青州有家室太不稳妥,睦邻友好事大,永熙帝倘若真动了允准的心思,区区一个乡下的夫郎算什么。
让友邦的王子做正夫,原来的正夫做夫侍,比强拆姻缘更有人情味,这种处理方式前朝用得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