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出使上国倒是打扮的人模人样的,回了西夲还不一定是什么邋遢样子!

没准还要自己杀羊才能吃得上肉!

怒气冲天,桓昭选择性遗忘了那些西夲进贡来的奇珍异宝,也选择性遗忘了西夲处在十字路口的地理位置,那里往来的商队每天都在吞吐着巨量的金银和货物。

“我早该知道全天下的女人都一个德行,”桓昭气得发哽,“见到年轻漂亮的男子就走不动步,有我一个还不行,巴雅尔只比我晚出生了几个月!”

他竟然还想着,邹黎近来修了不少台阶,不如他顺势便下了吧。

谁知道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装出一副想和他重修旧好的深情样子,结果扭头就勾搭上新人了!

太过分了,桓昭气得连新制好的奶香酥鲍也不肯吃了,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
太过分了!!!!

由于桓昭单方面的拒绝,邹黎到底没在赏梅宴前和他说上话。

“回大人,”司膳派来的小宫人报了一连串的菜名也不打磕绊,“除了最后一道雪霞羹,其余的菜式都已上齐。”

另外,小宫人捧着雕漆食盒,压低声道:“司膳大人特意嘱咐,这青梅胭脂冻是昭郡卿素日最爱的点心,方子只有宫中才有。若邹大人得空,宴后劳烦亲自转交郡卿,才不枉冰鉴里镇了半日的功夫。”

司膳是个心肠厚道的人,邹黎知道这是对方在隐晦帮她,正要让小宫人代她转达谢意,宴席上却忽然响起杯盏破裂的声音。

竟是桓昭的酒杯里泡着一只还在动的虫子。

“……给我换杯新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