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差了,邹黎拍腿,这句式太有年代感了,仿佛下一秒就要苦尽甘来包饺子了。
“小昭,”邹黎想了又想决定保留这一声名字,“嗯,当时是我冲动了,不该因为若水和阿隼的事和你发脾气。事情都是可以好好说的,这点我承认是我的问题。”
可以可以,邹黎深吸一口气,准备渐入佳境:“后来你被世女带回京城,其实我是想和你再见一面的,只是太要面子,我——”
宫墙的另一侧传来一阵喧哗,邹黎听见叽里咕噜的异族话,猜到应该是西夲来的使节。
她分明特意找了个僻静地!
闭上嘴,邹黎不由得生出功亏一篑之感。她已经打探清楚,小昭每每出宫,一定会走这条路线,邹黎原本打算再制造一次偶遇,把两人之间没说清的话讲开,谁想到这群西夲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,偏偏在小昭即将经过的时候出现。
这些使节能不能快点走,邹黎有些焦急,却听见西夲语中偶尔夹杂几句生硬的汉话,像是丢了件重要的东西。
……得。
使节若是在周围寻找,邹黎在的地方很难不被发现。
只能认命,邹黎叹气,所幸小昭近来每天都入宫请安陪同帝卿,下次再寻个机会蹲守他不算很难。
叮当一声,邹黎正要绕过宫墙出去给对方见礼,鞋尖却先踢到了什么,发出珠子在地面弹跳滚动的轻微声响。
是副长而华丽的耳坠,镶嵌在黄金上的青金石和鸽血红不是中原工匠仔细打磨过的样子,沉甸甸地坠在链子上,粗犷的原石不是桓燕喜好的风格。
漂亮倒是真的,邹黎小心将东西捡起,想来主人地位不低。
“下班了?”狮子猫懒散睁开一只眼睛:“今天和桓昭说上话了没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