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这是连接内外的大宴,除了皇家人,还有外朝臣子的家眷。不管从东西南北哪个方向去想,这事都不是邹黎一个没根没底的小官媒可以插手的。
但韩司缘只管笑眯眯看她,又在说了许多好听话之后单方面敲定了邹黎的工作内容。
语气很温和,态度很坚决。
数次
推脱都没成功,邹黎无法,只好在司缘饱含鼓励的眼神中硬着头皮接下了布宴的任务。
“这才对,”韩司缘赞许,“年轻人就该多些闯劲。”
韩司缘当然不会告诉邹黎,操办赏梅宴本是中宫专属的事宜,恰如掌管份例、训诫侍君,是不能轻易假手于人的活计。
可林贵君仗着圣宠一定要与单君后争个高低,永熙帝本不愿下君后的面子,但贵君一再提及恳求,惹得皇帝颇为头痛,好在君后主动递上台阶,说他近日身体不适,不如就将此事转交贵君去办,只是出于稳妥考虑,不妨多拨给林贵君几个有经验的内侍从旁协助。
单君后如此大度周全,永熙帝纵然平日更偏爱林贵君,也知晓此事是委屈了中宫,是以一番思索之后,还是未将筹备赏梅宴的事情交与林贵君办。
韩司缘有义弟在宫中服侍,听她那义弟说,林贵君为了此事生气,已经将博古架上放着的珍宝摔了一遍了。
事情到此本来已经可以了了,谁料到单君后在永熙帝开口,让他继续备办赏梅宴后突发急病,仅仅一下午的工夫,竟然病成一说话便要咳血,若是没有人从旁扶着,便根本起不来身的模样。
“君后晌午还好端端的,”韩司缘这义弟显然觉得事情有蹊跷,“午后除了习字练琴,也没做任何旁的事,怎么可能忽然重病呢?”
况且,说句不该说的,为何时机如此凑巧,永熙帝刚开了金口驳掉林贵君的面子,单君后便立刻遭了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