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邹黎行事确实无可指摘,加上能主动找官媒的人家大多殷实明理,一般也不会干出欺女霸男的事,所以她能才平安度日,除了方家怀疑她教唆方令仪离家出走的那一阵,从未陷入过被人挑剔攻讦的境地。
但长期势同水火绝非好事,邹黎思索一番,决定将双方的部分利益绑到一条船上:新设的冰人馆需得有大量访客主动登门,但青州的官媒
眼下只有她一人,号召力有但有限。
本地私媒最耿耿于怀的无非是不受官方认可,那她便干脆借着身份便利召集私媒,让其共同推举五位代表入驻冰人馆,有了她们经年积累下的声望人脉,至少邹黎赴京的时日内不必担心冰人馆门可罗雀。
姻缘观虽是青州传统的寻媒之地,但经年的祝祈还愿早让它不堪重负,邹黎此前去观中寻找合适的做媒对象,每每都要矮身穿过系得密密麻麻的红鸾布条。
“我要把姻缘观的功能分一部分到冰人馆,”邹黎和千雪万柳仔细筹划,“吸纳知名私媒到馆中只是第一步,倘若顺利,我们便可以顺理成章,将姻缘观的寻媒功能迁移到冰人馆,只保留观中供奉月姥、还愿祈福的旧例。”
此事做的倒不错,韩司缘频频点头:“初代司缘与私媒祖师义结金兰,京中更有‘合鸾庙’,左供官媒持法典,右奉私媒执红线,只是后人争利,竟渐渐忘了其中本意。”
可以了,该考问的都已问过,韩司缘勉励邹黎几句,示意她叫等在后面的人进来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
邹黎才回客栈,2023便按捺不住跳了过来:“我刚才看到冰人馆的声誉数值时升时降,折腾好一阵子,最后又变回初始数字了。”
能不能在这次考核里拿上上?狮子猫不错眼地盯着邹黎的表情:“实在拿不到,中上也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