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更不应当。”桓昭蹙眉:“既与家中不睦,换做我是卢纯,更该想抓住机会跃进王府。”否则等他年岁渐长,色衰而爱驰,岂非赔了夫郎又折兵。

莫非,桓昭忽然想到一种可能——兵书上讲以进为退,卢纯该不会是不满足夫侍的位置,才故意有此作态,目的是想要更多?

端详桓曦面色,话在嘴边滚了几转,桓昭终于是把疑问压在了舌头底下。

倘若卢纯真的别有他想,长姐这样精明的人,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?

硬被留在原地一个多时辰,等到卢纯从厨房脱身,桓昭已经将午膳用了大半,正拣着炒好脱壳的糖栗子含进嘴里。

黄澄澄的又甜又香。

“舍得来了?”

抬了抬眼,桓昭哼道:“卢掌勺越发了不得了,竟是连我也要等着。”

知道桓昭历来喜怒不定,卢纯只是默不应声,取了新煮好的桂圆醪糟递到这挑剔的昭公子面前。

谁少这一碗醪糟!桓昭拧眉,却在闻到飘来的香气时缓了脸色。

活像只吃饱喝足,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舔罐头的猫,桓昭清了清嗓子:“卢纯,今日我问你的话,出了这个门,你不许和任何人说。”

想了想,桓昭又补上一句:“告诉长姐倒是无妨的。”

屏退左右,桓昭抬手让卢纯过来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