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络想想就心里发堵:“就这,她爹还在那里哔哔啦啦,一会儿找茬说存了许久的孤本被你卖了,一会儿嫌弃处理的价格低了,和白送没区别。”

顾父那么有本事,怎么不见把书铺经营的起死回生?

问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年纪大了管不了了,祖业就交给小年轻们守着了。

“我也没见他守的时候守出什么花来啊?”

楚络越说越气:“铺子交到阿兄你手里,当时是个什么破烂样子我们都长了眼睛,那是有目共睹,我当初就劝过你,不要太上心,否则生意转好,功劳指不定被谁抢走。”

“你当时就是一昧敷衍我,说行,知道了,你自有分寸。”

“哎呀你别喝了!”

楚络劈手把楚绫手里的碗夺走:“油茶就这么好喝?就让你连听我把话说完都不能?”

总之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楚绫再一次跳进火坑,楚络再三和楚绫强调:“你就是不为自己想,好歹也替娘考虑考虑。”

这些年楚家没少受顾父的气,若不是看在楚绫还在顾家的份上,早和对方翻脸了。

“我去书铺看过了,”楚绫终于开口,讲的话却不是楚络爱听的,“确实弄得蛮像样子。”

书柜上的帘布换了,墙上的挂画顾行之也重绘了新的,都说用不用心一眼就能看出来,此话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