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纯听了这话当然不好受,但他知道再让这两人吵下去,最后昭公子非得挨上一顿,世女也会连着数天黑脸,最后所有人提心吊胆当差,生怕哪里出了岔子撞到这二位的枪头上。
“殿下午后不是还和沈大人有约?”寻遍借口,卢纯硬生生把桓曦搬回书房:“殿下处理事务疲累,等下我端甜汤来给殿下好不好?”
“卢纯,你长本事了?”桓曦狠厉瞪他:“连本世女做事你都敢干涉,我看你很真是有能耐啊?”
好好好,卢纯给桓曦展开纸笔又站在一边磨墨:“殿下若说是,那便是吧。”
甜汤里要不要放莲子?卢纯一番忙碌,立刻便把桓曦侍候的舒舒服服的,仿佛不提笔写几个字都浪费了布置出来的气氛。
换做往常,桓曦就算有不快也都散了,但今时不同往日,方才桓昭那副鬼迷心窍的做派着实让她火大,胡搅蛮缠不说,还举例举到她身上来?
“不要莲子,”桓曦说话都是咬着牙的,“少拿银耳汤糊弄我,去拿东西,今天我要喝燕窝!”
好几日都没见小昭了,千雪万柳嗅出几分不对。邹娘子好像也有几番变化,具体哪里变了说不上来,但……
“我觉得邹娘子比之前更有事业心了。”千雪思索:“之前邹娘子有点像掌柜,就是给东家打理生意的掌柜。”
也不是说邹娘子之前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千雪碰碰万柳,但她现在确实更像个东家了。
她好像知道邹娘子为何会这样,万柳悄声,她发小在荟萃酒楼后厨上钟,说前两天世女宴客,却不知怎地,除了桌上的松鼠鳜鱼,其它的一筷子都没动。
掌勺的因为这事大受打击,四下打探为何自己做的菜这么不招人待见。没想到不打听则已,一打听打听出来个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