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脾气地笑一下,卢纯捏了颗蜜枣放到桓曦嘴里:“我知道殿下关心我,但昭公子说他心上人从没吃过京城的点心,这才叫我烤出些好让他明天带走。”

不过昭公子明日准备何时——

眼瞧桓曦的神色冷淡下来,卢纯便知道世女殿下不爱听他讲和邹黎有关的话。

“殿下何不先去歇息?”卢纯转了话头,试图让不快的话题如小舟一般顺势离开桓曦的耳朵:“明日要去军帐看将士操演,若不养足精神,岂不受累?”

然而,然而。

“我有什么可累?”

桓曦如果去当船工,一定是力拔山兮气盖世、能以一己之力扭转大宝船的那个:“不过是奉命到边关转一圈罢了,哪里比得上你们,谈情的谈情,做饭的做饭,一个个都忙的很。”

“殿下何必赌气?”

卢纯技艺娴熟地给桓曦顺毛:“能者多劳,朝堂上立着那么多高管臣子,陛下却偏偏选中您来巡检边关,可见殿下素日为人审慎做事周全,都是被陛下记在心里的。”

真是因为她为人做事有多出挑?桓曦哼了一声:“卢纯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敷衍违心的话?”

她能被派出来,桓曦盯着卢纯的眼睛,难道不是因为她有个是当朝奕王的好母亲?

“殿下何必自贬?”卢纯不赞同道:“我只知道有其母必有其女,奕王殿下英名赫赫,世女自然也一脉相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