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小昭也是运气好,到处乱撞,竟然稀里糊涂绕到南风馆的小侧门,当时门也没落闩,奇迹般地也没人看着。
小昭瞧着门缝看了半天,觉着走出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于是他当真从缝里挤了出去,走到静悄悄的街上,看着挂在门口的风灯式样各不相同,一排排高高的泄出光来,小昭站到光底下,好像浑身也会变得热一点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灯笼底下站了多久,好像稚童在游戏,一盏灯抬头看久了就换一盏,直到听见有人敲锣经过,现在想想应该是打更人,小昭下意识担心对方发现自己,就拼命往最近的墙根上贴。
那墙根恰巧就是邹黎破了一个洞的后院。
一个使劲往墙上拱,一个干脆是空的根本不受力,两相叠加,小昭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蹭着一头草霜滚进了邹黎的地盘。
其实邹黎如果不出来,小昭可能躲上一阵,又会摸到原路离开。
但她那时候恰好想上厕所,邹黎想起自己和2023针对厕所问题进行的一番唇枪舌剑。
“然后我就被妻主捡回家了,”小昭颇自豪的样子,“当时屋里除了妻主和我还有个哑巴,不过哑巴后来被贺兰姝带走了,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了。”
哦对,他的脑子也是妻主花钱请大夫施针才治好的,小昭一心只顾着说邹黎好话,半点也没注意到桓曦越来越黑的脸色。
“妻主把我照顾的很好啊,而且二宝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