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怕什么来什么,楚绫刚这般安慰完自己,不出半个月,顾行之忽然一整晚都没回来。
楚绫心急如焚,但根本不知道人去了哪。顾母早早就歇下了,顾父倒是起了身,但一听楚绫说要出门去问,当即把他骂得狗血淋头,说“你巴不得我儿名声丧尽是不是”?
那便只好在院里硬生生等着。
好在第二天天不亮,顾行之一身脏污,跌跌撞撞回来敲门。问她到底去哪了,顾行之喝酒喝的唇舌僵硬,半天也讲不清楚完整句子,楚绫无法,只好先扶人回屋休息。
第二天楚绫出门买菜,听到别家夫郎说,昨天晚上有个喝醉的人一头扎进刘屠户家的猪圈,拱得猪嗷嗷叫不说,最后怕是被猪咬了一口,被咬痛了才走。
“猪圈的栅栏上还留着刮下来的一片布呢,哎呦我和你说,坏件衣裳倒是小事,你知不知道猪饿急了,可是会吃人的!”
想到顾行之胳膊上那圈奇怪的伤口,楚绫菜也没心思买了,匆匆赶回家把泡在盆里的衣裳拿起来一看,可不,后襟那里正正好好缺了一块布!
这件事之后,顾行之在外喝酒的习惯就算是彻底开了口子。
楚绫质问她,顾行之却也振振有词:“我在家里喝你要骂我,又摔又砸的,那我图个清静,去外头喝你又不乐意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非得享受一下管着她的感觉是吧,心下厌烦,顾行之抱着酒坛推门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