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方令仪听不下去拂袖要走,沈可均却一把攥住不让他随心所欲。
“我胡说?”沈可均最是擅长慢条斯理磨人心志:“看你的反应,想来这个也不是了。”
七窍香?不是。
守元礼?不是。
绛珠痕?仍旧不是。
那便只剩最后一梦,也是第一梦了。沈可均了然:行止如柳浪翻波,拜时显承珠之妙。
这是最简单也最浅显的故事了。沈可均倒是没想到,方令仪的面皮竟然比她以为的还要薄上几分。
“我让你不要讲了!”恼羞成怒,全然不提他是抱着怎样的目的在书房寻看,方令仪终于忍无可忍夺门而逃。
转眼便过了十日。
方令仪此人一言以蔽之,便是“人菜瘾大”,每每挑衅沈可均不成反被调戏,跳脚离开的样子都与前一次别无二致。
沈可均起初觉得有趣,第四日时偶然用手边的一管笔去逗他,却意外发现方小公子竟红颤着面皮接下了她的调笑。
他能听懂她言语里除了词句之外的东西,沈可均颇为惊喜,譬如一点轻蔑,一点侮辱,一点喜爱,还有其他的别的情绪。
最难得的是方令仪既能听懂,又恰巧有着世家郎君那种高傲自尊的劲头。两种情感交替着在方令仪脸上出现,沈可均看着他来回变幻的神色时常觉得甚为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