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他既起了贪嗔之念,林泉想,又没能修炼出蛛妖引诱人心的本领?
“少主。”
搭住迟非晚的手,林泉的口舌竟也像是被对方微凉的皮肤冻住了一般。
迟非晚的目光有如实质,林泉即使微侧着脸也能意识到对方的打量。“泉郎在想什么?”他听见她问道:“近日来你忙前忙后,整个人倒是憔悴不少。”
停。
迟非晚止住林泉的话头:“我不是来听你客套的。”将珠串在手上多缠一圈,迟非晚忽然问道:“你来迟家多日却从未被允许洒扫祠堂,可知是为什么?”
原来少主叫他来是为了正事。
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,林泉心上漫起几分难堪:“听闻只有各房正夫才能前去奉祀,泉……人轻位卑,这才不能前去为少主分忧。”
错,迟非晚摇头:“大婚那日,我虽然在床卧病未能出席,但礼数既成,你的身份便已经定了。”
林泉就是她迟非晚的正夫。
胸中浮起一阵迟来的酸楚,喉头发热,林泉克制道:“那为何我……”
“因为灵尊像与我迟家先祖的牌位供奉在一处。”迟非晚不知何时竟与林泉靠的极近,若有人远远看见,必会以为是对鸳鸯在榻间交颈。
迟非晚的语调很轻,落在林泉耳中的话音却分外清晰:“元阳未破的男子不能供奉灵尊,即便要去,也须遮住视线才行。所以你当初被人蒙着眼带到灵尊像前,为的就是这个缘故。”
“你可想亲手去为灵尊和我迟氏先祖焚一炷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