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若水直接上手,小道童不语,只是一昧盯着优伶深浅异色的双瞳:“师姐,邹家的夫郎和我讲过了,他说不了几句桓燕话。”

“那不是正好?”若水从袖中摸出颗气味清凉的丹药,“懂的太多才没意思。喏,这是新炼的醒神丸。”

说话间,若水指尖抵到对方唇缝。愣住一瞬,少年有些生涩地张嘴,不止含住药丸,更是连她半截手指都吞了进去。温软舌尖扫过指腹有股湿漉漉的触感,若水挑了挑眉将手指进的更深。未料到她还有这个动作,优伶下意识后退,却让丹药从嘴里掉到了地上。

吃的!

二宝蹿上去要舔,却被去而复返的小昭揪着后颈拖走:“馋狗!知道那是什么吗你就吃?你怎么什么都吃?”

你们继续,小昭笑眯眯的脸消失在合拢的门缝后,继续。

“贫道炼丹尚且缺味麒麟血。”

将目光落回到优伶身上,若水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数根银针:“虽说你不过一介凡夫俗子,但有这肖似神兽的发色,倒是勉强也算足够。不过取血一事最讲究心甘情愿,你告诉我,是否愿意从心口借出几滴——”

喉间挤出单音,少年的鼻梁几乎要和若水的贴到一起。

“怕吗?”银针差一分便能刺入皮肉,若水忽然贴近他耳畔:“怕的话,学声猫叫让贫道听听?”

小大人似的摇摇头,没眼看自家师姐调/戏男人,道童背着手去给殿里的祖师奶上香。

“……妙。”

茫然眨眼,这优伶虽笨但胜在听话。喉间挤出生硬的腔调,他有点忐忑地观察着若水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