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却不能,小管事赔笑,一大班子的人都等着戏票和各位看官的打赏勉强养家糊口,一季的戏票,这要的着实有点多。
再说班主也不是真让她来聊表谢意的,毕竟那异族优伶也不是什么得班主青眼的摇钱树。
不能占便宜?小昭兴趣缺缺,那还有什么意思。
“你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?”不想继续和此人浪费时间,小昭直截了当:“有话你就快说,不说的话我即刻就走。”
“诶……夫郎,夫郎且慢。”
打量小昭真要走,连忙拦在他身前,小管事索性也不兜圈子了:“照理说不该来寻您的,可方才同在一条街上,我们班主一下子就眼尖看到您了。你说青州城是多么大的个地方,既能有缘再见,想必就是上天的安排了——”
“我们班主也是一门心思想编好戏唱好剧,可惜那异族伶人,唉,夫郎你也是见过的,他实在不是吃这碗饭的料啊!”
“若是有富余的口粮,我们多养着一个不上台的人倒也没什么,左不过多一张吃饭的嘴,平日里找些洒扫的出货量让他做了,也算是救济贫苦,可我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吃了上顿没下顿的,再想匀出一口半口的给他,实在是不能够啊。”
这小管事虽不上台,经年累月地耳濡目染之下,唱念做打的功夫却也学到几分:“倘若夫郎胸襟宽阔,愿收了他回家,那……”
管事紧紧盯着小昭的神色,那日既能出手相助,想必这夫郎的妻主对那伶人应该有几分意思。倘若此事成了,戏班少了个累赘,妻主多了个温柔乡,而优伶的卖身契握在这夫郎的手里,日后他想拉拢便拉拢,想发卖便发卖,一分钱花出三分钱的效果,岂不是美事一桩?
呵,原来在这里等着他。
小昭冷哼:“我当管事你有什么好心,说到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算盘珠子打得倒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