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林泉真对迟叙白有了防备,以他的性格,恐怕已经把所有来路不明的东西全部弃之门外。添了迷药的安神香能坚持到今日才被换掉,已经算是不错。

林泉倒是有心。

真情假意岂能无所分别?想着冲喜以来林泉的一举一动,迟非晚颇有几分动容。

既然后宅稳稳当当地不曾出什么差错,迟非晚捻过一颗银珠:“二房呢?有什么动静?”

她们这次倒是耐得住性子,迟叙白遗憾,不过有人却是已经送上门了。

“是谁?”迟非晚抬眼:“难道是其他几家商行?”

柴家屡屡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,迟母对此一直睁只眼闭只眼——

一方面是柴家握着几条重要货源,在青州城也算是有头有脸,眼下尚未到必须动手动地步;另一方面则是为迟非晚考虑,新上任的家主如何以最快速度立住威望?

自然是拿劳苦功高的旧人开刀。

母辈的交情没能遗留到孩子们身上固然可惜,但利益当前,这点些微的遗憾便也如初春的溶溶飞絮,说没有便也没有了。

迟非晚懂得母亲的良苦用心。

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