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足足三十人,赌坊伙计偷偷比手势,其中甚至有两个讲一口江淮官话。

“您且慢看,今天这一场,里头可有的是算计。”

考虑到人数和场地需求,这场选亲的承办地址最终定在了迟氏名下最大、也是青州城中最气派的酒楼,荟味楼。

一楼的桌椅被人提前挪走大半,仅留下供迟家人和冰人喜女休息的座位,而待选者们按着六人五排的设计站在大堂正中的百戏台上,某种程度来说和现代年会表演有些异曲同工之妙。

挨个收过郎君们的红纸,千雪将三十张写着八字的字条送上主位。

迟非晚的生辰自然不会当场揭示,众目睽睽之下,邹黎请迟叙白逐张验看:“有劳迟七娘子筛选。”

红纸偏硬,翻动间脆生生地发出响声,邹黎看到,被迟叙白放到右手边的字条竟然为数不少。

“怎么样?怎么样?”

不是所有看客都抢到了看戏的绝佳位置,围在酒楼门口里三层外三层,大部分闲人是靠听前排传来的话吃瓜。

“三十去十四。”

新鲜消息热腾腾地散开:“八字相符的还剩十六个。”

十六个?!

听到这个数字,众人都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