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嘴八舌的吵嚷中,终于有人不小心说出了实话:“徐阁姥,您当真要看着邹黎一步步爬到我们头上去吗?”
悬影司。
“督领,”右使斟酌
着开口:“有书生在宫门前聚众击鼓鸣冤,说是徐青受了冤屈,要大理寺重查此案。”
不用管她们,邹黎理都不理,闹得狠了直接抓走。
多少年过去了,徐迢那老家伙还是惯用别人当枪。堂堂大员躲在一群连功名都没有的白衣身后,也不知是谁教她的本事。
右使默了默:“可书生里还有几个国子监的学生,击鼓之前四方将军恰巧经过,派家丁把她们带走了按在府里,名为禁足,实则保护。”
悬影司是否要把这几个生员也关进诏狱?
“贺兰姝?”邹黎没想到对方还在这件事上插了一脚,“还有心思保全别人,她这四方将军当得倒是威风。”
贺兰姝得胜还朝,可凯旋之后定安帝却迟迟不肯放人回青州。给人加官进爵固然指摘不出错处,可一个长胜将军窝在京城,举目四望皆是中原热土,没了戎狄的威胁,她那些行军本事根本无处可用。
功高震主,帝王猜忌也是常事。
罢了,邹黎不打算在此刻落井下石,贺兰姝,看在你我年少有些交情,此番你也没张扬行事的份上,我给你一次面子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