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女气度高洁,桓昭看着腰饰上或飞或立的白鹤暗自心喜,自然最适合这样清风朗月的纹样。
桓燕的习俗是两人定情后郎君要主动缝一条腰带给妻主,桓昭耳朵热热,早先他还不愿意学针绣,嫌弃线细针密看多了眼睛发疼。
可是他总不能叫天女围着条小鸡啄米的腰带出去被人笑话吧?
“一别数日,我还不曾问过。”桓昭正胡思乱想着,邹黎忽然开口:“昭公子现身此世,不知对己身可有妨害?”
两人一前一后离了官署,顺利融入人声鼎沸的市井街道,桓昭悬起来的心放下大半。
“督领不必多虑。”
虽然桓昭早早按照若水教的准备好了说辞,但天女目睹活人凭空消失后还如此平静,这让桓昭属实没有想到。
“三千世界因时、因缘、因势而聚,缘起自然,桓昭恰巧在此世得遇督领,亦是顺其自然的结果。”
很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,不知她心里信了几分,桓昭文邹邹地背完一段便去瞄天女的脸色。
“原来如此,”邹黎闻言颔首,“只要与你无甚危害就好。”
难道天女一点也不但心自己对她不利?
桓昭胸中因为邹黎一句话泛起甜丝丝的滋味,可是,桓昭旋即又想到,天女性情洒脱,若是有别的小郎君也像他一样掉到天女怀里,天女是不是也一样与那人温言相对?
可是天女引得自己魂牵梦萦,桓昭不禁有些吃味,他得想个法子,也做天女心中的头一份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