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出望外,桓昭连忙一口答应。想着赏梅宴的事到时候再说,坠在桓曦身后,小公子恨不得立时三刻冲去观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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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土殿外飞雪漫天,上善观内炭火正旺。
先瞧瞧有商有量的桓曦,又看看有了靠山,腰板明显挺直不少的桓昭,若水沉吟了半晌,终于是松了口风。
“这件事,贫道不是不可以出手。”
寻了个理由把桓昭支开,若水问道:“不过,世女可曾听闻过‘大千世界’的说法?”
桓曦一笑:“原来道长不仅道法高深,对佛理也有所研究。”
可凡人身在此世,桓曦不以为意,建功立业尚且难求,又何须费神去想那些羽化登仙之事。
“我知道长顾虑,”说到底桓曦对鬼神之事没多少兴趣,“道长无需多心,只当是做场戏哄骗家弟一番,能解了他的愿望,也就够了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算是两下交了底,若水心道就此成了一段缘法也未可知,相劝的话头便咽回肚子:“既然如此,也好。”
也好,若水蘸上一指朱砂。半点电闪雷鸣的异象都无,就像拆鸡吃肉那样随意,她抬手间便在桓昭额头上留下一道嫣红明印。
这就成了吗?
桓昭睁眼时只觉眉心有股凉意一闪而过,可是等他想要追寻,那感触却如泥牛入海一般再找不到丝毫痕迹。
“这就成了,”若水捻掉指尖朱砂,“半个时辰后记得把它洗掉。”
听见若水嘱咐,桓昭不禁紧张:“正正好好半个时辰吗?若是早了、晚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