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外看客已散,沈可均先行离去,方令仪蔫头耷脑地随着刺史大人走了,千雪万柳更是看出此地不宜久留,两人一合计便另找了个食肆凑合。

左右邹黎不会少她们顿吃的,只不过厨子本人受了惊扰,就算豕肉再新鲜,最快也要等到晚食才能炖好。

“糖蒸酥酪吃不吃?”贺兰姝对着哑郎倒是比对着糟心妹妹或是邹黎话多:“鲜牛乳里放上米酒汁,吃完睡一觉很舒坦。”

脸上热热地发痛,旁人说的话进了耳朵都成嗡鸣,哑郎不管听到什么都只是摇头。

罢了,强待亦是无趣。

看出哑郎此时无心应付其他,贺兰姝嘱咐小昭几句后也举步离开。

“邹邹——”

一改前几日的臭脸,2023吞吞吐吐哼哼唧唧欲言又止:“你就不好奇……不好奇那什么嘛……”

吹了吹纸上的墨迹,邹黎九成九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损失清单上。

“好奇什么?”大的物件都没少写,嗯嗯两声,邹黎提笔填补小项。

“好奇宁音怎么被贺兰姝顺毛?”

不会的,桓燕这边的主流思想讲究发乎情止乎礼,两个陌生人关在房间里待着待着就做上了只适用于abo世界观。

何况堂屋的门窗都破了,光天化日下谁会变身禽兽。

嘴里念念有词,邹黎时不时拨两下算珠子:“还是说你好奇方刺史回家怎么开祠堂、请家法,狠罚娇儿?”

“比起那种事,我更在乎方府的赔偿会不会给少。”